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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赏 │ 至诚求索 至真无我

  • 时间: 2022-10-21
  • 作者: CNSO
  • 来源: CNSO

导赏 │ 至诚求索 至真无我

朱践耳,一个中国交响乐史上熠熠生辉的名字。七十余载创作生涯,横跨战争年代、新中国建设、改革开放、新时代征程。生于天津、长于上海的他,青年时代投笔从戎,当过新四军文艺战士,新中国成立后,又远赴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深造。他一生创作不辍,许多作品成为广为传颂的经典,他对中国交响乐作出的重要贡献奠定了他一代音乐大师的地位。

苏联留学期间在莫斯科红场留影的青年朱践耳

朱践耳见证了中华大地翻天覆地的时代变迁,留下了与祖国同行、与人民同心的宝贵音乐遗产。2022年10月22日,在朱践耳先生诞辰100周年之际,著名指挥家、他的好友陈燮阳将与中国交响乐团带来五首镌刻着时代烙印的代表之作。


《唱支山歌给党听》

“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这脍炙人口的旋律和歌词是几代中国人共同的时代记忆,也是朱践耳最为人熟知的音乐作品《唱支山歌给党听》。

《唱支山歌给党听》词作者姚筱舟

1958年初春,陕西铜川矿务局焦坪煤矿一位名叫姚筱舟的技术员在耳闻目睹了矿工们朴实勤奋的火热生活和大家对党的真挚情感后,在深夜昏黄的油灯下,一口气写下了3首矿工小诗,这其中就有一首名叫《唱支山歌给党听》的短诗。随后,以“蕉萍”为笔名,投寄到《陕西文艺》,公开刊发后又被收录在《新民歌三百首》一书中正式出版。

《唱支山歌给党听》手稿,现收藏于上海图书馆

远在东北的解放军战士雷锋看到《唱支山歌给党听》后,深受鼓舞,随即将这首短诗记到自己的日记本中,同时将原诗中的“母亲只能生我身”改为“母亲只生我的身”;“党号召我们闹革命”改为“共产党号召我闹革命”。1962年雷锋因公殉职后,全国掀起学雷锋活动的热潮。第二年,朱践耳在《雷锋日记》中读到了这首诗,激动万分,仅用一个晚上就完成了谱曲。

在新中国第一代藏族歌唱家才旦卓玛的歌声里,《唱支山歌给党听》传遍全国,成为红色经典。

歌曲很快传唱开来,当时正在上海音乐学院进修的藏族学生才旦卓玛,在上课路上从广播中听到了这首歌曲,经历过农奴制黑暗社会苦难和共产党带领西藏人民翻身得解放的才旦卓玛,深受感动,立马找到老师王品素学唱这首歌曲。后来,在听过才旦卓玛的演唱后,朱践耳建议她参加1964年“上海之春”音乐会。从此,才旦卓玛与《唱支山歌给党听》紧紧相连,这首歌曲也成为传唱至今的民族经典。

本场音乐会,国交将为大家带来的是由朱践耳弟子、著名作曲家李文平最新改编创作的管弦乐版《唱支山歌给党听》。

《交响幻想曲

——纪念为真理献身的勇士》

作为一名与时代同行,心怀祖国和人民的作曲家,朱践耳根据革命烈士张志新的英雄事迹创作了《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献身的勇士》。

朱践耳《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献身的勇士》原型人物  张志新烈士

作为一名共产党员,张志新爱国爱人民,忧国更忧民。朱践耳被她的的英雄事迹所震撼,于1980年创作了《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献身的勇士》。1984年5月于莫斯科第二届国际音乐节演出后,作品广获赞誉。

《第二交响曲》

1940年开始独立创作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记忆》算起,在交响乐创作领域,朱践耳绝对算得上一位“大器晚成”的作曲家,因为直到1985年,酝酿十年,已逾花甲之年的他才开始创作《第一交响曲》。1986年作品完成后,又紧接着完成了姊妹篇作品《第二交响曲》。此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又相继完成了八部交响曲和一部小交响曲,成为当代中国交响乐宝库的经典之作。

朱践耳在《第二交响曲》中加入的锯琴令作品增色不少

与史诗般的《第一交响曲》相比,《第二交响曲》更侧重悲剧性主题的深度挖掘,还采用了当时较为流行的十二音序列技法,同时融入汉语语言音调进行创作,极大地丰富了中国交响乐创作技法的内涵。不仅如此,作曲家还将起源于17世纪意大利的乐器锯琴引入作品。外形宛如刀锯、音色奇特多变的锯琴(musical saw),不仅能模仿口笛、胡琴,还能用颤音和滑音模仿人声,拟人化的音色与悲剧性主题十分契合,为作品增色的同时,也使观众得以近距离了解锯琴这种“小众”乐器。

著名指挥家、朱践耳好友陈燮阳完成过老友多部作品的首演

《第二交响曲》于1988年5月15日在第十三届“上海之春”音乐节进行了首演,首演指挥正是本场音乐会即将执棒国交的著名指挥家陈燮阳。时隔34年后的2022年,让我们相约北京音乐厅,重温这部兼具时代主题与艺术之美的交响乐杰作。

唢呐协奏曲《天乐》

朱践耳先生毕生致力于交响乐中国化,将唢呐、二胡等中国传统民族乐器融入交响乐,使源于西方的交响乐焕发出东方神韵。唢呐协奏曲《天乐》就是这样一部出类拔萃、独具特色的中西交融之作。

唢呐在中国历史悠久、广泛流传的力证:唐代骑马吹唢呐俑

唢呐在中国历史悠久,却并非起源于中国,最迟到唐朝,唢呐就已经从西亚等地传入中国,经过一千多年的发展,唢呐已经成为流行于祖国大江南北20多个民族的重要民族乐器。在别人看来“唢呐一出,谁与争锋”,但在朱践耳眼里,唢呐却能与交响乐“土洋结合,花样翻新”。

整部作品,除了唢呐,作曲家还融入了南腔北调的戏曲唱腔和西南少数民族音乐风格的段落,从而使《天乐》成为一部万花筒式包罗万象的音乐杰作。1989年9月24日,作品首演于上海文化艺术节,指挥同样是老友陈燮阳。

鲜为人知的是,这部作品完成之初本没有标题,但陈燮阳却建议“最好加上个标题,以适应听众的习惯”。琢磨再三,朱践耳想出了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标题”《天乐》。至于叫法,是“快乐”的“乐”还是“音乐”的“乐”,朱践耳希望观众从作品的演绎中得到自己的答案。

交响组曲《黔岭素描》

作为一名心怀家国和充满民族自豪感的作曲家,除了创作与时代同呼吸的音乐作品,朱践耳同样行走在民族音乐交响化的道路上。1981年8月,朱践耳应邀南下贵州,观摩“苗岭之声”音乐节。几天后,在贵州音协同志的陪同下,朱践耳在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黎平、从江、榕江等少数民族聚集地采风生活了一个月。

贵州侗族的赛芦笙使朱践耳萌发出强烈的创作欲望

这是朱践耳第一次亲耳聆听西南少数民族的原生态民间音乐,内心受到极大的感染与震撼,创作欲望更是空前高涨。于是,他决定以此为素材,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用交响乐予以呈现。作品由《赛芦笙》《吹直箫的老人》《月夜情歌》《节日》等四个充满着西南少数民族风土人情的乐章组成,立体而又细腻地描绘出贵州苗族、侗族人民丰富多彩的生活风貌。

1982年5月,作品在“上海之春”音乐节上的首演获得巨大成功,瑞典国家电视台还派人进行了现场录像,并在次年由瑞典广播交响乐团在斯德哥尔摩进行了演出,获得外国观众的一致好评。1984年9月28日,韩中杰指挥中央乐团演出了这部作品。

2022年10月22日,让我们相约北京音乐厅,在这些原汁原味的民族经典中品味交响乐海纳百川的独特魅力,纪念音乐巨人朱践耳先生诞辰百年,用他炽热的音乐歌颂伟大的中国共产党!


本期撰稿:胡   实

视频编辑:掌握社

版面设计:陈   婧